 那年在小酒馆门口
如果理想死了,也许我也能活着
两个月来朝九晚五,每日和平无事。除了公交车上那滚滚的汗臭,除了桑拿天,除了微薄的工资,除了时不时发作的胃病,似乎没什么烦恼,当然也没什么希望。
当理想慢慢磨灭的时候,我们的心里却无比平静
本来上个月酬躇满志地要拍个片子,结果由于编剧的变卦而告吹。一瓢凉水把我破挥了朝九晚五的生活之中。我怎么不自己写呢,因为写不出来了,整个人都懒了,心中只有浮躁,紧嘬三口烟屁,然后躲进现实里。
一天又一天,遗憾着无痛地老去
那天吴胖子结婚,我去当了伴郎,看着两个人在舞台上说出誓言,台下一片欢闹。喜宴热热闹闹,吴胖子出了一脸盆汗。这就是结婚啊,走个秀,热闹热闹,告诉别人你要跟眼前这一位走完这一辈子。一瞬间,我觉得生活简单得可怕。
喜宴结束,我和媳妇回家路上,冒着小雨,我们的小腿上都沾满了泥点。
我觉得我在被什么东西支配着,支配我吃喝拉撒,支配我的生活。
我们都看电视的时候,电影就死了
那天和小B聊虚无主义的时候,我心里就有这么一句话。没说出来,因为傻逼到家了。
阿飞已经回家,他老婆即将临盆,愿母子平安。
小B南下,不知道回来的时候一切会不会有转机。
媳妇对我说,你不能抛弃所有不切实际的理想平平凡凡地生活么?
问题是,如果理想彻底没了,我还是我么
我们终于没有回去
到当年疯跑的那块田地
那时麦子正绿
一点不比野草更值得珍惜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朝崎郁恵《おぼくり~ええうみ》八月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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